要怎麼說自己呢?說我自己的缺陷性格。好像是某種殼被打開敲碎,客觀知道不應該,但卻難以做到。我以為自己已經是個圓滑的人,但卻發現稜角是如此明確。
可能在同溫層裡頭我已經是那個比較圓滑的人了,但放到另外一個世界裡,我的稜角卻是尖銳無比。
那是一種,很突然很突然之間被切開的情緒,就在某一個瞬間。自卑卻也自傲,習慣討好卻又難以被征服。太過衝突的性格缺陷,我以為自己努力,但其實完全沒有。
所以情緒紛呈,平靜與躁動在拉扯,在中間的眼淚就止不住了,眼淚也很突然的滴落下來。我沒有想過要忍住,也沒有想過要流下,就是在過多情緒聚集的那個當下,完全繞過意識地流下。
這樣其實很好,意識總是在壓抑我的本能情緒,就像是我前面說的那個另一個極端的性格。我的意識總是在告訴我應該怎麼做,他壓抑了我的傷痛、我的憤怒、我的極端跟我的快樂。在意識的世界裡,一切就是平靜無波的,像是零的狀態。淚水,我想淚水是唯一能夠滲透意識劃下的結界來到表面。
誠如我所說,我有我的極端,而意識以為自己做的很好的壓制了所有,只可惜看起來沒有,所以之後,所有的人格都在反省。我們都在反省,是誰要讓步?是誰要進步?是誰要改變?還是誰要繼續固執?眼淚讓所有人格都很狼狽,但沒有一位願意說話。濕淋淋的每一個人格相互瞪著對方,在反省的同時似乎也在指責著別人。靜默就像是要讓時間遺忘缺陷性格的失敗,但我們都知道時間沒有辦法遺忘,他只是變了一個樣子繼續活著,他只是換了一個容貌影響著未來。
於是我寫了下來,把缺陷寫下,逼迫所有的內在人格不准遺忘。要讓時間還沒讓缺陷換成另一個我難以辨認的模樣折磨我之前,要讓未來被失敗所扭曲之前,我想記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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