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症日記01

前老闆前兩日來訊息說:是不是回台灣之後才知道在澳洲工作比較輕鬆啊

雖然很想翻白眼,但事實上在放假的部分的確在澳洲舒服多了。例如說雖然每天操的半死,但至少我3個月就會有一個1-2周不等的大假。換句話說,就是在我快被自己擊潰之前偷偷去一個遙遠的地方,一個滿滿綠地的地方。說我想說的,不做我不想做的。恣意對著人說不著痕跡的鬼話,或是去進行一場冒險。

回到台北之後,頭3個月沒什麼感覺,但開始工作之後,漸漸再次感受都市的窒息感。像是在雪梨當時那樣,那種雜亂的天際線、龍蛇混雜的人們還有水泥叢林的冷漠。

對,冷漠。我想說的是冷漠。

我很久沒有感覺到心的波動了,那是一種在某種穩定的情況下產生的情緒。這種穩定常是一段時間內我自己架構的,在那段時間結束後就會解構。而建立起那樣的穩定,通常仰賴於外部的穩定,又或是絕對的混亂。存在在這兩個之間的時間,心這個東西幾乎是不存在的。雖然心偶爾還是會來提醒我她的存在,只是在漫長的冷漠裡,我無法回應她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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